任何反抗都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,任何示弱都只会让他们更加得意。
“今天有好戏看了。”灰袍看守突然说道,“听说冷月长老要亲自来审问你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冷月长老,正是那个将我陷害成血魔宗奸细的人,也是真正的血魔宗内应。
“是啊,听说他要用搜魂术,彻底挖出你脑子里的秘密。”另一名看守幸灾乐祸地说,“到时候,你的小秘密可就全都藏不住了。”
搜魂术!那是一种极其残忍的秘法,能够强行搜索目标的记忆,但同时也会对神魂造成不可逆的伤害,轻则神智错乱,重则魂飞魄散。
更可怕的是,如果冷月长老真的对我使用搜魂术,他一定会发现我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。到那时,他绝不会让我活着离开。
就在我陷入绝望之际,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我脑海中响起:
【系统记录:雪儿正在被███████蹂躏,她的娇躯█████】
【系统记录:同时,血欲子的█████正在█████雪儿的█████,露出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】
【系统记录:血欲子的█████也加入了进来,它的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】
【系统记录:雪儿的身体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,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█从她的█████溢出】
【系统记录:雪儿的意志████████,已经变得████████】
【系统记录:雪儿的眼神█████,仿佛在等待█████】
这些信息如同一把利刃,直接刺入我的心脏。
雪儿,我最爱的人,此刻正在遭受着非人的折磨,而我,却被囚禁在这里,无能为力。
我曾发誓要保护她,可现在,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,又如何救她?
“看你这表情,是想到什么伤心事了?”灰袍看守嘲讽道,“别担心,等冷月长老搜完你的魂,你就什么都不用想了。”
我闭上眼睛,试图平复内心的痛苦和愤怒。
我必须保持清醒,必须想办法逃出去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。
就在这时,地牢的大门突然被推开,一个身着白袍的高大身影缓缓走了进来。
“冷月长老到了!”两名看守立刻恭敬地行礼。
冷月长老面无表情地走到我面前,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睛中,隐藏着我所熟知的血魔宗特有的残忍和贪婪。
“准备好了吗,血魔奸细?”他冷冷地问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嘲弄,“今天,我要让你彻底交代血魔宗的一切计划。”
我知道,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。
冷月长老挥了挥手,示意两名看守退下。
“长老,需要我们准备什么吗?”灰袍看守恭敬地问道。
“不必,我自有准备。”冷月长老淡淡地说,“你们去外面守着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进来。”
“是,长老。”两名看守躬身退出,关上了地牢的大门。
地牢内只剩下我和冷月长老两人。
他缓缓走近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,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红光。
“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。”冷月长老的声音突然变得阴冷,与平时判若两人,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我沉默不语,但心中已经确定,眼前这个冷月长老,就是血魔宗的内应。
“不说话?”冷月长老冷笑一声,“也好,省得我浪费口舌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块血红色的玉简,轻轻一捏,玉简便化为一缕血雾,在地牢中弥漫开来。
“这是血魔宗的‘血煞隔音阵’,可以确保我们的谈话不会被外人听到。”冷月长老解释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,“现在,我们可以畅所欲言了。”
血雾在地牢中凝结成一个个诡异的符文,最终形成一个完整的阵法,将整个地牢笼罩起来。
“你果然是血魔宗的人。”我终于开口,声音因长时间的沉默而有些嘶哑,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,我现在的声音是真的好听。
“不错,我是血魔宗在清虚宗的眼线,已经潜伏了整整三十年。”冷月长老坦然承认,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容,“而你,不过是我计划中的一个小棋子罢了。”
“为什么是我?”我问道,虽然心中已有猜测。
“因为你是宗门风评最好的外门弟子,而且与最近风头正盛的雪儿关系亲密。”冷月长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,指尖轻轻滑过我的脸颊,“陷害你成为血魔宗奸细,不仅能转移视线,还能让我暗中行动。一箭双雕,何乐而不为?”
我咬紧牙关,恨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:“你不会得逞的!”
“已经得逞了。”冷月长老轻蔑地笑道,“现在整个清虚宗上下都相信你是血魔宗潜伏的奸细,雪儿也因为与你的关系受到牵连。”
“雪儿?!”听到这个名字,我的心猛地揪紧,“她怎么样了?你把她怎么了?!”
“她啊……”冷月长老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“本来打算用她来威胁你就范,不过我主人血欲子对她很是中意,打算让她成为血欲圣女,为血魔宗和血欲教的大业献身。”
我挣扎着想要挣脱锁链,却只换来手腕上更深的勒痕。
冷月长老的血煞隔音阵完全成型后,他并未急于对我施展搜魂术,而是从袖中取出了一面古朴的铜镜。
镜面泛起血光,映出一幅模糊的画面——雪儿被绑在一座血色祭坛上,四周环绕着血欲子和他的手下,甚至还有一头散发腥臭气息的魔宠。
那魔宠形似巨蟒,却生着无数触手,正缓缓缠绕上雪儿的身体。
冷月长老冷笑道:“你以为雪儿还是你的挚爱?她早已被血欲子选为‘血欲圣女’,今日便是献祭之日。”
我盯着铜镜中的景象,只觉五脏六腑都被绞碎一般疼痛。
雪儿,那个曾与我在玉清池畔共赏星辰,在悬崖边共品灵酒的清丽女子,如今竟沦落至此。
“你骗人!”我怒吼道,声音因愤怒而沙哑颤抖,“雪儿绝不会屈服于血欲教!”
“是吗?”冷月长老挥手向铜镜注入一道血色真气,镜面上的画面顿时变得清晰起来。
镜中,雪儿的白衣被撕裂,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,触手在她身上游走,留下黏稠的痕迹。
血欲子站在祭坛旁,手持一柄血刃,口中念诵着晦涩的咒语,而他的手下则围着雪儿,眼神中满是贪婪。
……